是的,她妹妹的潜意识里或许对她刚才姐妹重逢的激动泪水能够接受和相信,但陈婧立接受她为了一个男人流泪……真的有些天方夜谭。
所以陈婧立在情绪剧烈震荡的恍惚中宁愿相信这一切是杜长京操纵的幻术手法,也不愿相信她刚刚明明已经真实接触过的“亲姐姐”……
薛骥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也把陈婧立死亡,几个月前以复活者身份复活后的情况都对陈婧亭说了一遍,他坦率的解释了他把陈婧立安排在柳算山,没急着安排姐妹俩见面的原因,是担心复活者的相关问题和疑虑。
以前的陈婧亭不一定会真的相信他的这些说法,但今时今日,她怎么可能不信……她甚至无比坚信自己比妹妹都更了解这个灾变后,也是和陈婧立断了五年关系的薛骥,绝不可能是他当年为妹妹担心无比的那种真渣男!
薛骥讲述的过程中,陈婧亭也拉着妹妹坐到观景步道上一个脏兮兮的破旧铁椅上,然后薛骥讲他的,陈婧亭在不时搭话的同时,也不断像以前妹妹生病或腰酸背痛时那样(陈婧立是景观及室内设计师,经常久坐有腰背问题),替陈婧立揉背,揉肩,按太阳穴,拍打手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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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是何种级别、境界的幻术,才能把她们姐妹间才熟悉的这些关爱细节“偷窃”得如此的百分百精细???
逻辑,和真实感受的力量……当然开始在瓦解陈婧立因为过于兴奋激动而“莫名反噬”的认知错乱……
是的。
陈婧立在短短几分钟之间与她最重要的亲人重逢,然后又特么天方夜谭的见到了自己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她特么死了又活过来一次都依然魂牵梦萦的那个真命天选之男孩……
她凭什么不认知错乱疑神疑鬼……
薛骥讲述完了陈婧立的近况,也坐到陈婧立身边,企图握住对方的手,让自己的温暖也能像陈婧立一样感化着这个历经磨难的女孩的心……
但陈婧立还是推开了他伸过去的手掌。
薛骥没有勉强,而是起身走到了陈婧亭的身后,作讨好状的开始替陈婧亭捏肩伺候起来。
陈婧亭此时正认认真真的替妹妹推拿右臂,薛骥此时去讨好一个正在忙正事儿的人也当然只能换来一副白眼儿和嫌弃。
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开口。
“第二次喜欢上人家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第一次更好?”
“滚!死远一点!”
陈婧亭依然无情的嫌弃、申斥这天选男子。
“我现在都还没敢碰她,对复活者的顾虑是一方面,我对其他的情况也有顾虑,我担心身边人的安全,也担心你们姐妹俩的感受。但她好像一直挺介意我的这些洁癖,你帮我想想办法?”
见胡说八道没用,薛骥又换从认真的话题入手。陈婧亭终于算是接话。
“我妹就是一时没能倒过来这口气,我现在一想起她动不动就望着长嘉方向痴痴出神的情形都还是想给你两巴掌,再加两脚尖!”
两脚尖是长嘉地区的方言说法,就是踢人两脚的意思。陈婧立开玩笑的时候会说这话,陈婧亭也耳濡目染的会了这些算是骂人,但也经常算是有趣、开玩笑的方言说法。
薛骥略带一点坏笑接话,“欸,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应该也怀疑这是我在搞鬼吧?”
陈婧亭白了一眼,不太情愿的不屑回应。
“你腹股沟、腰侧都有痣,尤其腹股沟那三颗,我觉得我很难记错,但其实我还是没太多想,直到刚才。”
是的,直到刚才,陈婧亭的心才愿意面对这一切的疑似关联,然后迅速豁然醒悟。而薛骥腹股沟内的三颗痣,也是韦盛棻从王甄颐的记忆中获悉过的一大线索。
第二次被明显的发现并作为“证据”后,虽然并没有产生负面的结果,但为了完全的排除一些隐患,薛骥也决定应该找有里绘月或其他办法把这个身体特征给妥善处理一下了。
“当年也就才两三天吧?你这都能记住?”
薛骥笑着回应,他这指的当然是当年和陈婧亭在长嘉颠鸾倒凤的那两三天,一个本是露水浮云的女子就居然发现、记住了他的这些身体特点。
“滚。你以为满汉全席是白叫……”
陈婧亭突然住嘴,因为她还是习惯性的把这厮当作不如薛骥的“小打小闹”宋骆青,肆意的鄙视嘲讽,但她也突然惊觉小丑一直都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