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得的?我记得老爷子以前身体还可以啊?”
听到这个话,耗子也是皱了皱眉头,要是一笔手术费就能看好那最简单,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知道怎么治的,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谁也不可能一直去填这个窟窿。
他有一些明白,为什么武大夫日子会过成这样了。
“应该是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落下的病根,时间太长了,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
“在部队时候?老爷子以前当过兵?”
这个话立马让耗子眼前一亮。
“嗯,老爷子当年走过长征路,各大战役基本上都参加过,后来要不是身体出问题,也不会退下来的。”
武大夫没有察觉耗子的神情变化,点点头回道。
不过,他对于他这位二叔当年到底在部队有多厉害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老头有一个匣子,匣子里放着好些个军功章,最初确诊的时候,他提过,让二叔找找老部队,看能不能让部队想想办法。
可是老头非常倔,说什么也不愿意,用老头的话说,那就是不能给部队添麻烦,他这身毛病都是他自己得的,跟部队有什么关系?
能治,治,治不了,那就死!
他当年在死人堆里都爬起来好多次了,早就值了!
“你知道他所在的部队番号么?或者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么?”
耗子赶忙问道。
如果是老兵那就好办了,别的不说,他做基金会除了希望小学,还有一个就是退伍老兵的,正好对口,都不用去找部队,他就能从基金会里给申请一笔费用给治病。
“具体番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有一个匣子,里面全是他的军功章,有十来枚呢,我见他打开过一次,好像还有一个小本!”
部队的事情,老头基本不说,只知道老头参军极早,武大夫也不知道到底在哪个部队当过兵,不过老头有一次拿这些军功章出来擦拭的时候,他正好回家见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