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
老黎同志去世了,享年74岁。
上午时还好好的,跟其它几位老爷子一起,看了学校为十月晚会排练的舞蹈。
完事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圈儿,回办公室休息。
眼瞅着中午了,一姓徐的副校长喊他吃午饭,一吆喝二敲门的不应声,开门一瞅……
老毛病了,突发心梗。
处理丧葬事务的小组很快成立,吊唁所搭建,挽联、遗像……老战友、老同事、老下属一波又一波的前来吊唁,随后是一场隆重且沉重的追悼会……
“当年第一次见到老黎同志,我怕的要命。听说……可霸道了……” 追悼会结束,上老太太的车往回走时,曲卓的眼泪才流下来。
车里的人安静的听着……
“等接触的多了……那个是好老头儿。爱才惜才,正派律己,愿意为后辈提供最无私支持的长者……
咱们的电子工业能走到今天,哪怕在最艰难的那些年里,也依旧坚定的向前推进,他居功至伟……他……应该被后人永远铭记……”
曲卓压抑的情绪失控,哭的稀里哗啦时,孟国南部海滨市镇科克斯吧扎尔,几艘木质机动渔船正在往岸上送人。
科克斯吧扎尔是个小港,只有简易突堤码头,水深3到4米,中大型船只靠不了岸。
一艘载着四千多名难民的杂货轮在远处抛锚,由小船将船上的人转运到陆地上。
孟国很穷,但在78和83年两次大规模接收难民,平时也时不时就有小批难民登陆。
与悲天悯人没关系。
虽然接收难民,但难民吃喝、医药、营地建设不需要孟国支出。联合国难民署、红十字会和欧美人道组织有拨款援助。孟国只需要出闲置荒地就行。
修建营地,生活必需品采购能促进经济。收容难民这一行为本身,还能换取联合国常态化经济援助。
总之,有得赚。
当地渔船协助转运也有钱赚,积极性非常高。 高兴之余有点纳闷,这次的难民怎么都是青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