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于芳叹了口气坐下。
乱糟糟的事太多,她也愁的够呛。稍稍压低点声音:“告诉小军,今年就别回来了。在那边安心工作。”
“嗯。”曲卓应声:“那边你甭担心。哪个敢去张牙舞爪,我把他当荷花给种了。”
“别瞎说。”于芳紧张的够呛,就算知道周围不会有耳朵,依旧下意识往窗外和门口瞅。又压低声音埋怨:“你个破嘴!就不能改改!”
“嘿~”曲卓笑:“我这个破嘴呀,只对要脸的人有效。遇到不要……”
“给我闭嘴,闭上!”于芳赶紧打断。
曲卓眼见不好,麻溜起身往坐旁边椅子上。老于阿姨是东北人,急眼了真上手,挨一巴掌生疼生疼的。
于芳刚抬手,见人就跑了,懒得“追杀”。
坐那缓了口气,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该交代的交代完,摆摆手:“去吧,忙去吧。”
“还忙啥呀。飞机都过点儿了。”曲卓看了眼时间起身,溜达的往外走。
到前院正要招呼于勇,瞅见左手边一间办公室门口,丁芳华往外探头探脑。纳闷的问:“你怎么跑这儿来啦?”
“……”丁芳华没搭话,看某人那眼神,有点不大好形容。
拘谨、担心,甚至还带着点敬畏。
她是过来送件的,两岸小组那边的一批需要曹老亲自过目的文件。来时之前那几位已经到了,就没往后边去,在前面找了间办公室等着。
然后,就瞅见某人下车,脚步急匆匆的奔后面。
过了不长时间,又瞅见来探病的那些位……神情肃穆,脸色透青的走了。
虽然不知道某人进去后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绝对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很不愉快……
小主,
我的天~
丁芳华只稍微一想,就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
工作场合,不是扯闲篇的地界。原本丁芳华没打算跟某人搭话,可于勇小跑着去开车时,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稍稍犹豫了一下,冲曲卓打手势,示意去旁边没人的地方。
曲卓跟着过去:“啥事?”
“内个……”丁芳华还是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眼看于勇开车过来了,瞬间下了决心:“你能联系上港岛那边儿吧?”
“废话。”
“你能联系上杨颖吗?”
“痛快儿的。”曲卓不耐烦的催促。
“高姨…高姨病了。”丁芳华吞吞吐吐的。
“……?”曲卓下意识想追问,但话到嘴边迟疑了。不想表现的太关切,只是给了个询问的眼神。
“上周末我和我妈去看望了。挺严重的,好像是……癌。”丁芳华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字只有口型,几乎没发出声音。
“怎么不喊杨颖回来?”曲卓纳闷。
“说是,杨颖回来也帮不上忙。她正准备考研呢,学习压力大。还特意嘱咐我,不让说。”
“现在搁家呢,还是住院?”曲卓有点无语。心说:她压力大个屁呀,就是给不回家找的理由。
“在日坛医院。”
“怎么住日坛呀?”曲卓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