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B实验室的运营经费,一直是戴英皇室提供的。我想,你需要与费洛斯勋爵讨论费用。”
“哦~天呐,他是个难缠的吝啬鬼。”卡灵顿满面笑容的抱怨。
“祝你们沟通愉快。”曲卓同样满面笑容。
未知的“秘密项目”,大概率是由戴英政府推动的。但在资本主义国家,并不能完全排除是由资本推动的可能。
到底是谁推动的,曲卓不感兴趣。他只是表明态度,希望是在戴英皇室知情下的项目。
是,戴英皇室确实越来越弱势。但再弱势,在曲卓能够“预见”的时间内,它一直是存在的,并始终维系着影响力。
相比之下,戴英政府可能更强势一些。但再强势的政治人物,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曲卓要做的,是坚定的与长远利益站在一起,而不是眼前的利益。
就像他对卡灵顿的判断,虽然是实权政治人物,但他首先是贵族。思维中应该是家族延续高于职属工作。
想要最大程度保证家族的长久延续,就大概会与戴英皇室更加紧密一些……
正事谈妥,卡灵顿并没有立即送客的意思,而是继续“好奇”:“我听说,你准备将人工智能应用于期货市场?”
“嗯,一个有趣尝试。”曲卓点头:“詹姆斯·西蒙斯,一位数学家。他和合伙人在之前的几年里,一直利用计算机和数学公式推导期货行情,收益还不错。”
“我知道他,他为CIA工作过。”卡灵顿附和。
“他有问题吗?”曲卓直白发问。
“不~”卡灵顿摆手:“他只是因为数学天赋,曾受雇于CIA,从事密码破译工作。因为与上司的理念不合,丢掉了工作。后来去大学做教授,再后来辞职投身金融。”
曲卓点点头,继续之前的话:“不久之前,他和合伙人出现了一次重大失误,损失惨重。事后分析,是用于推导的计算机算力不足,以及存储空间有限,无法加载更多历史参数导致的。
而我的人工智能,以及搭载人工智能的算力单元,能够解决他的难题。”
“听起来不错。”卡灵顿表现的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