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合计归合计,嘴上一板一眼的回话:“就……见了好多位爷爷,还见了好多每个爷爷家里的人,还有我大师兄。聊他们当年的事儿,还有后来每个人的经历,一会哭一会笑的。”
“你还有个大师兄?”曲卓佯装好奇的问。
“嗯,我大师兄是辅仁大学的中文系主任,叫王静之,只比我师父小几岁。”
“好家伙,挺好。你以后要考不上大学,就走你大师兄的门路吧,好歹能混个大学文凭。”
“嘿嘿~”小丫头嘿嘿的笑,得意的说:“我师兄下棋都下不赢我。”
“你还会下棋?”
“嗯呐。”
“五子棋吧?”
“啊~”
“噗~哈哈哈哈……”一旁听话的孝武没忍住笑出了声。
别说孝武了,连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努力绷着,才不至于笑出来。
“笑什么,五子棋也是棋,正经需要技术呢。”曲卓努力控制着表情替小丫头找补。
坐那做事合计了一下,点了点头,咂吧着嘴说:“嗯,欺负老头儿这方面,你随我。”
“哈哈哈哈……”孝武被点了笑穴似的根本就止不住。
“我还教大爷爷画画来着。”小丫头无视笑声,美滋滋的表功。
“是嘛,大爷爷学的怎么样?”
“额~~~大爷爷的字写得好。行书有些沈尹默先生的根骨。”小丫头一本正经的评价。
“也就是说,画画方面,没什么天赋呗?”
“呃~~呵呵呵~”小丫头干笑。
“哈哈哈哈哈……”刚止住笑的孝武又开始忍不住的哈哈。
随着小丫头叭叭的讲述这些日子的经历,还有孝武时不时的笑声,W114抵达大湖公园南侧那处外表不起眼,内里美式乡村风装潢的别墅。
建丰先生这次没待在二楼烤着电暖气听声,而是坐在一楼的壁炉旁,膝盖上还盖着去年那条毯子。
“建丰先生,新年好。”曲卓进屋后一板一眼的鞠躬问好。
“好,大博士,新年好。”建丰先生一副和善长者的做派,又和蔼的问小丫头:“你是谁家的小孩儿呀?”
小丫头贼矜持的站好,张口问好时卡住了,脸上保持着笑,悄悄扥了扥姐夫的衣襟,小声问:“我应该怎么叫?”
“我也不知道,问你老哥哥。”曲卓小声说。
“……”小丫头求助的看向一旁憋笑的“老哥哥”。
其实不是憋笑,是尬笑,孝武一时也拿捏不好应该怎么个叫法。
按说……应该叫伯伯。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找挨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