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跟到尾的八个傻姑娘傻小子散开找地方坐下,捶腰的捶腰揉腿的揉腿。
丁芳华毫无形象的拧着身子趴在椅背上嚷嚷:“可算完事儿啦。我的妈呀,我都站不住了。”
“我起誓,再也不当伴娘了啦~”陈嘉慧娇嗲的声音里甚至都透出了哭腔儿。
不夸张,再不完事儿,大小姐真要累哭了。
“唉我的妈呀~”于芳也疲惫的坐下。
她虽然不用跟着挨桌走,但六十多桌呢,各种各样的大事小情不断,肯定得有人调派应承着呀。
她和徐晓燕还有默默总揽大局的崔同志,在不显眼的地方从头盯到尾,连口水顾不上喝。
“辛苦,辛苦。所有人都辛苦,感谢。”曲卓扶着膝盖起身,冲帮忙的和所有工作人员作了个罗圈儿揖。
一屁股拍回椅子上,嚷嚷:“有吃的没?要饿死啦。”
“又瞎说话,快呸两下。”于芳有气无力的训斥。
“呸呸呸~”曲卓从善如流,重新措词:“有吃的没?我媳妇饿啦~”
一片笑声响起,连分组收拾桌子的服务员都被逗笑了。
饭肯定有。
后厨专门煮的面条,还有预制席面时余出来的菜。
都又累又饿的没精神说废话,面条和菜一上桌,顾不得形象的赶紧吃。
正唏哩呼噜的填肚子时,曲静提着包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同样提着包的曲良生和曲良友
整个婚礼的过程,曲静基本没参与。
不是伸不上手,是心里有忌讳。
内陆这年头不大讲究,起码明着没人讲究。但弯省那边早年间的糟粕一点没撂下。各地风俗融合之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