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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盈的心情沉重起来,握着战报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能想象到北城前线的惨烈景象,将士们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防线。
而他们现在面临着弹药耗尽、粮食短缺的困境,随时都可能被攻破。
“老爷子,”晏盈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北城的情况很危急,弹药和粮食都快耗尽了,我们必须尽快把补给送过去!提比略他们什么时候能出发?运输队的速度怎么样?能不能在两天内赶到?”
秦老爷子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提比略他们已经在准备了,一个小时后,就能准时出发。运输队的马车都是经过改造的,速度很快,而且路线也已经规划好了,避开了最危险的区域,正常情况下,两天内应该能赶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运输队遇到袭击,耽误了时间,北城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所以,我们现在还要做另一手准备,调集中都的储备弹药和粮食,组建第二支运输队,一旦第一支运输队出了问题,第二支运输队立刻出发,确保补给能送到北城。”
晏盈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您说得对,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支运输队上。那中都的储备弹药和粮食够吗?组建第二支运输队,会不会影响中都的防御?”
“中都的储备还够支撑一段时间,”秦老爷子说道,“我已经让人盘点过了,组建第二支运输队不会影响中都的防御,我们还有足够的兵力守护中都。而且,托尔和巴里正在清剿雷蒙米的旧部,只要把内部隐患清除了,中都的防御压力就会小很多。”
他看着晏盈,语气带着一丝鼓励:“你能考虑到这些,很好。作为酋长,就要这样,遇到问题不仅要考虑眼前的情况,还要考虑到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好万全准备。接下来,你想想,除了组建第二支运输队,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来支援北城?”
晏盈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飞速运转着。
她想到了北城的伤员,战报上说伤亡人数超过两百人,肯定有很多重伤员需要救治,而北城的医疗条件有限,无法很好地治疗他们。
她还想到了天气,最近一直下着大雪,气温很低,将士们在雪地里作战,很容易冻伤,需要更多的棉衣和药品。
“老爷子,”晏盈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笃定,“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在运输队里增加一批棉衣和治疗冻伤、外伤的药品。北城的气温很低,将士们在雪地里作战,肯定有很多人冻伤了,而且伤员也需要药品治疗。另外,我们可以派几名医生跟着运输队一起去,帮助北城的医疗人员救治伤员。还有,我们可以提前派人给比拉尔队长传信,告诉他们运输队的出发时间和预计到达时间,让他们心里有底,同时也让他们做好配合,派人接应运输队,确保补给能顺利送到防线。”
秦老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赞许地说道:“说得好!你考虑得很周全,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棉衣和药品我会让人立刻准备,医生也会安排,等下我就联系卡尔文教授,让他挑选几名经验丰富的医生,跟着运输队一起去。信件我也会立刻派人送出去,让他做好接应准备。”
他拍了拍晏盈的肩膀,“晏盈,我确实没看错你!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酋长。”
晏盈的心中涌起一丝暖流,得到秦老爷子的肯定,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知道,自己的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艰难险阻。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与所有的族人一起,守护好这片家园。
窗外的风雪依旧肆虐,寒风呼啸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但议事厅内,却弥漫着一股坚定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晏盈正低头翻阅着秦老爷子递来的物资清单,指尖划过粗糙的纸张。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中都现存的粮草、药品与武器数量,每一笔都关乎着前线的生死存亡。
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会轻声向秦老爷子请教,语气中少了先前的急躁,多了几分沉稳与认真。
“老爷子,这里的草药储备,是不是要再调配一些治疗冻伤的品类?”晏盈指着清单上的一行记录,抬头问道。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嗯!在风雪之中,冻伤是最常见的伤病。尤其是北城,气温更低,治疗冻伤的草药必须优先保障!你能注意到这一点,说明你又进了一步!”
“不是!老爷子,您也别这么夸我了!”晏盈只是之前不喜欢做这些,却并不是三岁小孩,一直被秦老爷子这么捧着,她倒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啊!也是...是我失礼了!”秦老爷子听她这么一嘟囔,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矫枉过正了,不禁有些尴尬地向她致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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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厚重的喘息声。
晏盈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笔尖顿了顿,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紧盯着议事厅的大门。
这脚步声太过急切,不像是正常的汇报节奏,难道是前线出了什么变故?
不等她细想,“吱呀”一声,议事厅的木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寒风裹挟着雪粒瞬间涌了进来,让厅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加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头发被风雪吹得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通红一片,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撑在门框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加奈!”晏盈立刻站起身,心中的担忧瞬间被放大。
她快步走上前,不等加奈喘匀气,便急切地追问道:“是不是前线出事了?是北城失守了,还是补给队遇到了袭击?比拉尔队长他们怎么样了?秦天时和提比略呢?”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从晏盈口中说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焦虑。
刚才建立起来的沉稳瞬间被打破,对前线战友的担忧让她再次陷入了慌乱之中。
毕竟北城的战报刚传来不久,将士们已经陷入了粮草和弹药短缺的困境,若是再出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加奈被她问得一愣,连忙摆了摆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缓了缓急促的呼吸,开口说道:“不...不是前线...你别着急...先听我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跑得太急,喉咙都干了。
听到“不是前线”这四个字,晏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不是前线,那会是哪里?
中都内部的清剿工作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