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扎克利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紧紧握住腰间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酋长之位,他势在必得,谁也别想挡住他的路。
巨塔大门外,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拉斐尔的士兵在他母亲的催促下,像疯了一样往前冲。
他们推着炸药车,冒着密集的子弹,一步步向巨塔大门靠近。
虽然不断有士兵倒下,但后面的士兵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
“轰隆——!”又一声巨响传来,这一次,炸药车终于被推到了大门前,并成功引爆。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掀飞出去,巨塔的大门被震得嗡嗡作响。
但烟雾散去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这扇灭世前留下的千斤铁门,竟然只是表面被熏黑了一片,没有出现任何破损。
“怎么可能?!”拉斐尔的母亲站在后方的指挥台上,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用了这么多炸药,竟然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夫人,大门太坚固了,我们炸不开!”洛克跑了过来,脸色凝重地说道:“要不我们换个方向,攻击大门两侧的石壁?石壁虽然也很坚固,但应该比这铁门好炸一些。”
拉斐尔的母亲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好!就听你的!把所有炸药都集中到大门左侧的石壁上,我就不信炸不开一个缺口!”
很快,拉斐尔的士兵就调整了攻击方向,开始将炸药往大门左侧的石壁上堆积。
扎兰在控制中心的屏幕上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所有火力都集中到左侧石壁方向!开启所有射击孔,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石壁!”
巨塔左侧的射击孔瞬间全部打开,密集的子弹和箭矢像雨点一样射向拉斐尔的士兵。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拉斐尔的士兵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只能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往前冲。
“举盾!快举盾!”洛克大声呼喊着,指挥起了盾牌手组成了盾墙,掩护后面的士兵堆积炸药。
在盾墙的掩护下,拉斐尔的士兵终于再次靠近了石壁,并成功堆积了大量炸药。
“撤退!快撤退!”副官大喊一声,带着士兵们快速往后撤退。
“轰隆——!”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爆炸发生了。
整个巨塔都剧烈地晃动起来,控制中心的屏幕也开始闪烁。
烟雾弥漫中,左侧的石壁被炸开了一个大坑。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大坑后面,竟然还有一层厚厚的合金板,根本无法炸穿。
“不——!”拉斐尔的母亲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怎么也没想到,巨塔竟然如此坚固。
这一次爆炸,拉斐尔的军队又损失了不少人手。
士兵们看着眼前固若金汤的巨塔,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刚才的攻城已经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而现在的他们,却是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冲劲。
“都给我站起来!继续进攻!”拉斐尔的母亲还在疯狂地嘶吼着,“给我炸开巨塔,杀了帕斯卡!”
可这一次,没有多少士兵响应她的号召。
士兵们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他们已经受够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战斗,也受够了饥饿和恐惧。
战斗暂时陷入了僵持。
扎兰在控制中心看着屏幕上拉斐尔军队的状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已经快撑不住了。通知所有守卫,节省弹药,坚守阵地,只要撑过今晚,他们就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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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而初冬的夜晚,却又是格外的寒冷。
拉斐尔的军队在巨塔外露营,他们没有足够的帐篷,只能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营地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叹息声。
士兵们拿出仅存的一点干粮,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夫人,我们的粮草已经彻底用完了,明天要是再攻不下巨塔,我们的士兵就没力气再战了。”洛克来到拉斐尔的母亲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扎克利公子求援。只有得到他的粮草支援,我们才有继续战斗的可能。”
“求援?你难道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拉斐尔的母亲脸色一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我是绝对不会向他低头的!”
“夫人,现在不是在乎面子的时候啊!”洛克急得直跺脚,“为了给公子报仇,为了我们能活下去,就算暂时低头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杀了帕斯卡,夺取了酋长之位,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拉斐尔的母亲沉默了。
她知道洛克说的是实话,但她真的无法放下自己的尊严,向扎克利那个小辈低头。
“夫人别犹豫了!现在只有去求援了!”洛克看着拉斐尔的母亲像是犹豫了起来,赶忙又催促了一声。
“好吧!现在就去!”拉斐尔的母亲,看了看全无斗志的士兵,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很快两人就在护卫的保护下,连夜赶到了扎克利的军营。
“哟!这不是伯母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扎克利端坐在帐中,满脸嘲讽地调侃道。
“你...好!我是来跟你借粮的!”拉斐尔的母亲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扎克利,但还是压住了怒火,语气生硬地回答道。
“哦!这个不好意思!我这也有这么多张嘴!根本匀不开粮食!”扎克利看着她那副不肯示弱的样子,突然把脸一沉,声音冰冷地拒绝道。
“扎克利!要是能攻下巨塔,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你可不要做出了选择!”拉斐尔的母亲本就不想跟他低头,看他还在有意刁难,心中就涌起了怒火。
“是吗?那要是攻破了巨塔,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扎克利倒也不隐瞒,立刻沉声向她确认道。
“铲除帕斯卡这个叛徒,为你父亲和兄长报仇,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你还要什么好处?”拉斐尔母亲立刻就听出了他的意思,但却并不愿意把酋长的位置交给他,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扎克利的阴狠,要是让他得了势,自己肯定会被最后清算。
“既然对我的人没好处,那我也不能拿大家的命,来跟你开玩笑了!但要是您想要吃的,我自己的口粮,倒是能分你一些!”扎克利冷笑着,指了指桌边,那自己吃剩的半碗残羹。
“你!好!我记住了!我们走!”拉斐尔母亲何时遭受过这般羞辱,那股子愤懑瞬间涌上心头,她即刻扭头,朝着洛克急切地招呼了一声。
她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愤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他的营帐,而那匆忙的背影,则更是仿佛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怒。
“好!不送!”扎克利特意稍稍等她往远处走了一段距离后,才满脸洋溢着得意之色,扯着嗓子,高声喊了这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