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赶紧去救救慕老哥吧,他,他的情况昨日就很不好。”
“县令让人给他用了刑,伤口可怖,慕老哥几乎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
叶灵雨心口一疼,眼泪在眼里打转:“怎么回事?你没有去找过聂捕头吗?”
“找了,但聂捕头也因为帮慕老哥说话,被打了二十大板,还被免了捕头的职位,现在在家里养伤呢。”
阮半夏扶着叶灵雨坐下:“阿嫂,先别担心,我们现在便去大牢看看,我们来了,慕叔会没事的。”
沈子瑜也上前道:“正好,天亮了,我们先去衙门了解了解情况,顺便看看慕叔。”
就这样,从千味居出来,几人又驾车直奔府衙大牢。
等他们到牢房的时候,县令带着县丞等人,已经在牢房大门口等着了。
这位县令,是新上任的,他没有见过沈子瑜,也不认识叶灵雨。之前想请程青砚过府一叙的,被程青砚拒绝了。
而且,后来也没有给他引荐平乐侯,他多少有些怀恨在心的。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侯爷,没事能在这偏远的小地方待上这么久。更何况,他的上官也从京都新上任,直接就跟他说了,平乐侯根本就不在这里。
在这里拿着侯府令牌的人,很可能只是侯府的一个下人。
在他的顶头上司和程青砚之间,他当然选择相信他的顶头上司。
只是,今早他还没起床,就被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而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的人,是平乐侯府的人。
他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小一个远宁县,怎么那么多侯府的人。
虽然他只是一个县令,品阶不大,但怎么说也是朝廷受命,正大光明的官。侯府的人,也不该如此无礼,直闯他的卧房,把他抓了出来。
等沈子瑜和叶灵雨她们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还在打哈欠。
侯府的人太夸大了,让他带着县丞过来迎接,他还真不信侯爷会来这腌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