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陈东美捏着轮椅扶手的义甲重重叩在木质扶手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扫了眼对方袖中若隐若现的暗纹,挑眉道,
“有屁快放,老子没工夫跟你绕弯子!”
罗明鹏干笑两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
“实不相瞒,兄弟几个此番来,是想请陈兄帮个忙——咱们想让任天天那丫头身败名裂。
我瞧着陈兄也不像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儿,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她每日在宫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
陈东美闻言沉默片刻,指腹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麒麟纹雕刻,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
窗外夜风掠过,将烛火吹得明明灭灭,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良久,他抬眼淡淡道:“说说你们的计划。”
“其实也简单!”
罗明鹏一拍大腿,佛珠在掌心撞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寻思着,陈兄当年与任天天公主也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只要你多讲讲你们之间的那些……咳咳,风月旧事,咱们再添把火,不愁她不臭名远扬!”
陈东美挑眉,原本半倚在轮椅上的身子突然坐直,指尖敲了敲桌沿示意对方继续。
“说白了,就是劳烦陈兄四处宣扬宣扬你和任天天之间的那点私密事。”
罗明鹏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
“世人都知道你们曾经订过亲,这要是从你嘴里说出些……不堪入耳的细节,那可比旁人编排的管用多了!”
话音未落,陈东美突然冷笑一声,眉头拧成一道深沟。
倒不是他觉得这手段下作,只是想起当年那段所谓的“姻缘”,
他就恨得牙痒痒——世人皆道他陈东美曾与常乐公主有过婚约,却不知自始至终他连对方的指尖都没碰过。
任天天那丫头心高气傲,每次见面都冷着脸,连递茶都要隔着丫鬟,更遑论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