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康顿觉刚才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了,好在他脸皮厚。
“对,他们就是下馆子去喝酒了。”
说着,张世康就走进自己的军帐内,他突然又想起一个好公式,翻开了厚厚的答案之书,在后面空白处开始写。
人的记忆很奇怪,有时候专门想,反倒想不起来,而有时候不经意间,就又能想起当年的知识。
答案之书张世康也就一直带着,啥时候想起了什么,就往里记,都留给制造总局的理工男们去验证。
军营里最闲的,估计就是太子朱慈烺了。
他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就又跑到张世康帐篷里。
“张师傅,你说他们是不是会不会去娼馆?”
朱慈烺刚才就琢磨,如果只是去喝酒,孙大胜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大兴致,可他毕竟小处男一个,十分的不确定。
张师傅说的好,不懂就问,不能憋着。
张世康闻言古怪的看了一眼朱慈烺道:
“你个小屁孩问这个作甚?”
“张师傅,本宫都十四了,不小了。”朱慈烺一本正经的道。
张世康扭过头不理会朱慈烺,朱慈烺没当回事,继续追问道:
“张师傅,你说娼馆长什么样子呢,里头的姑娘漂亮不?”
“我又没去过,你找他们问去。”
“张师傅说谎,父皇说几年前,你在京城,嫖到失联。”朱慈烺信誓旦旦的道,完了还补充道:
“刘家卫也跟本宫说了,张师傅时常去。”
“呸!刘家卫这小子竟敢出卖我,我那是为了麻痹当时的东林党人,是在为你朱家的江山而嫖,那能是嫖吗?”
张世康生气道。
果然所有人都靠不住。
“本宫觉得算,即使是为大明而嫖,也是嫖。
张师傅,嘿嘿,本宫还没试过呢!你给本宫讲讲呗。”朱慈烺十分感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