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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的后头,是新城侯王国兴的车驾。
王敬铎也抱着侯爵的诏书,谁能想到仅仅几年的功夫,他跟他爹一样,都是猴了。
虽然他这个侯爵,暂时还只是降爵承袭,但王敬铎相信,只要跟着自己的好大哥干,不远的将来,他肯定可以拿到侯爵的丹书铁券。
王敬铎倒是没有求夸奖,他知道他爹现在脑子里肯定在想其他的事。
比如等会儿到家里,如何找个靠谱的理由出门,钓鱼去。
父子俩相对而坐,王国兴伸手摸了摸儿子御赐的崭新飞鱼服,脸上不免有些羡慕。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被天子赐服是啥时候了,而他的儿子这两年,已经被赐了三套了。
“爹,儿家里已经有两套了,而且儿也穿不着,要不……这件给爹吧。”
王敬铎似乎看出什么,立即道。
虽然不合规矩,但都是一家人,只要不穿出去显摆就没事。
王国兴闻言只是摇摇头,他还不至于觊觎儿子的赏赐。
“永平府的事儿,你怎么看?”
王国兴突然没来由的话,让王敬铎有点懵。
“啊?永平府什么事儿?爹是说赈灾吗?
我大哥说,军民一家亲,当兵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但保家和卫国不是一码事,是两码事。
我觉得我大哥说的对。”
王国兴皱了皱眉。
“为父不是说这个。”
“那爹是说的什么?”王敬铎抓脑袋。
“哼,你就装吧!为父还不知道你?”王国兴轻哼一声,知儿莫若父。
王敬铎咧嘴嘿嘿一笑。
“记住,别做傻事。”
王国兴十分认真且慎重的看着儿子道,说罢便让马车停下。
“哦,儿知道了。”王敬铎老实的应下,之后立马反问:
“爹为何让马车停下?”
王国兴白了儿子一眼道:
“下车。”
“啊?”
“你爹我要去钓鱼,你自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