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会法语。”

“……”伊莱掀起自己的刘海深吸一口气，他真没招了，“……先生，星联网在非语言地段的音译会有自动关联搜索。你就算全打错成四声调，也能搜到。”

冯暮没再说什么。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只打了“suofaen”几个拼音。

结果出来得很快。

不是一条，也不是十条。是长长一片。有法文新闻，有星战雇佣的存档，有旧帖截图。有些他看不懂，但“索法恩”三个字在翻译里被自动标红。照片不多，但多数都是伊莱。有的照片他还没现在这么瘦，有的照片应该是他的小时候，有的是他和一个神采奕奕的老人站在一艘旧船甲板上，身后是灰白色的海。

配文很长，但翻译简洁扼要地只跳出两小段：

“索法恩，欧洲最古老的智慧家族的姓氏之一。现任索法恩：伊莱·索法恩。”

“现任索法恩，即索法恩当代家族最具智慧之人，族内说索法恩的时候，一般就是指这个最具智慧之人，无需带名、”

冯暮没往上滑。他抬头看了伊莱一眼。

“身居高位骗人的事情我可没少见。”他说。

“可我的交易是对你有利的，哪怕你明明见到了我朋友然后不救甚至假装没看见都行。”伊莱索法恩恳求道。

“你这么急为什么不带你的家人下去找呢？”冯暮问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先生，除了我朋友之外，也就只有我cousin雷萨尔过了十六阶，而且一不是水系超能力二不在附近。那地方可危险啊，我就十五阶后期随便下去可能会有危险的，何况那雷甚至可能劈到水下。”伊莱解释道。

“……”冯暮沉默了很久，随后点头：“我答应你，把你那朋友照片给我吧。”

索法恩把手机掏出来给冯暮看了一张照片，亚裔，胡子不长，瘦高，眼窝微微凹陷：“其实也不用照片的，因为我估计下面只有他一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