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直接将总管后方军务处搬到沈阳城,其实多有不便。
反倒是搁在辽阳城内,更加一举两得,不仅有利于统筹调动后方资源,全力支持征东军主力继续北伐,而且有利于继续保持自身的独立性。
包括被杨振留在大后方的总镇府后院一大家子人,在目前情况下,真要贸然搬迁到沈阳城,那几乎就等于是给洪承畴,或者祖大寿,或者给朝廷送人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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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当然不会这么干。
当然了,在杨振交给俞海潮带回后方的各种命令里面,还有关于继续跨海转送移民和物资北上的种种安排。
袁进、胡长海统领的金海西路水师团营船队,继续负责从登莱、旅顺口方向,经由辽东内海,往营口城、辽阳城转运物资和移民的任务。
俞亮泰、高成友他们联合在一起的船队,则继续负责从登莱方向,经由辽东外海,往鸭绿江口、大同江口以及瀛洲岛方向转运移民并运回物资的任务。
除此之外,就是预备呈送给山海关兵部分司衙署的赫图阿拉之战以及相关善后事宜的捷报了。
而在这封捷报之中,杨振上报斩获的清虏首级数量,也一举达到了开战以来历次作战的最高峰,斩获各类首级多达三万一千零一颗。
就在六月七日早上,也即杨振率部离开赫图阿拉城的前一天早上,徐昌永率领玄菟东路团营的人马,押解着牢城营的人犯们,踏上了返回鸭绿江东岸的行程。
而当他们离开以后,玄菟西路团营、征东军前军各营、征东军中后军各营,纷纷开启了处理善后事宜的行动。
从上午辰时到下午未时,一批接着一批在赫图阿拉城内被俘的八旗生口,被拘押它们的各部兵马带至灶突山下,直接处决。
不仅临时充当行刑队的右翼军火枪团营、中后军火枪团营火枪手们轮番上阵,包括大量辅兵,都抱着火枪上了阵,过足了击杀清虏的瘾。
而且征东前军察哈尔营、叶赫营、科尔沁营、苏完营,同样手持钢刀上阵,一个个累到手臂发麻。
杨振心善,见不得这种血腥场面,只是走马观花式的到各处执行现场看了一眼,就回到自己的行营办公处口述捷报去了。
至于后续填埋、修塔镇之的事务,自然是留给长驻此地的玄菟西路协守总兵府了。
却说崇祯十六年六月初八日上午,杨振在镇东城(赫图阿拉)誓师向西之后,各路人马分头向西,一路清剿苏子河北岸如同星罗棋布的八旗驻防城寨。
这些八旗城寨里的旗兵、旗丁,在之前半个多月,有的甚至一个多月前,绝大多数都已经被征调到抚西城、萨尔浒城、赫图阿拉城等处去了。
甚至其中许多属于八旗上层或者在八旗上层有门子的老弱妇孺,也都早一步躲进赫图阿拉等处坚城之中了。
在赫图阿拉城俘获的数万人口之中,就有很多这样的情况。
但是即便如此,在赫图阿拉城之外,在苏子河以北地区,仍有一些隶属于八旗上层的老城、旧寨和大片田庄,有驻防八旗人丁与庄头在值守。
这些人,自然成为了北上的征东军前军、右军、中后军人马犁庭扫穴和大力清剿的对象,马尔墩寨、古勒寨、界藩城等处相继被摧毁,缴获大批粮物。
另有马匹千余,耕牛、猪羊等牲畜两千多头。
杨振带着北上的各路兵马,像过篦子一样,将苏子河北岸各处清虏城寨过了一遍,累计清剿斩获留守清虏首级五千余颗,将各处城寨的人畜物资一扫而空。
到了六月初十日中午,在冷僧机的积极建言下,杨振放弃了向西与其他各路人马会师的计划,而是率领征东军右军火枪团营、掷弹兵团营主力与征东军前军各营骑兵一起,直接在界藩城西北处渡过浑河,撇下了携带大量辎重行动相对迟缓的征东军中后军人马,轻装上阵,先行一步,绕道范河上游(后世凡河),转而向西,直奔抚安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