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他就点了点头,笑着对张国淦说道:
“牢城营杨副将的这个提议不错。我本有意将孔有德父子送往京师,由朝廷处置,但是前往京师,必经登莱,以孔有德当年祸乱登莱之恶行,怕是要吃尽苦头。就算活着到了京师,恐怕也难免千刀万剐之刑。
“既如此,不如就地交给全节、线国安、孙大堂他们自行处置了。你去跟他们说,孔氏父子就不必移交牢城营了,就说我说的,人死债消,但是死也千百种死法,请他们多少给孔氏父子留一点点体面。”
“卑职明白了!”
张国淦领了命令,随即转身离开。
杨振又向杨文魁交代了一些牢城营急需办理的事务,比如抽调男丁整修被炮击和爆破损毁的城墙,分派女子为各营浆洗缝补衣物、赶制干粮等等,随后很是勉励了他一番,才命他回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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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文魁提议的事情,杨振也想到了,只是这种事情若是直接出自他的命令,那跟他直接下令处死孔有德父子在孔有德旧部之中造成的不利影响,并不会有多大的区别。
但是经由杨文魁的嘴说出来,这个事情就变成了他的提议。
虽然结果还是一样的,但效果却有有所不同,等于是杨文魁主动为杨振背起了威逼全节等人杀死旧主的那口黑锅。
不明白其中缘由的孔有德旧部,会将孔氏父子之死直接归罪于全节等人。
而明白其中缘由的人,也会将孔氏父子死于全节等人之手归咎于杨文魁的提议。
至于全节、线国安、孙大堂等人,杀了孔氏父子后,也只能跟着杨振一条道走到黑,而再无别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心生不满,也只能迁怒于杨文魁。
这就是人心。
杨振原本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