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青竹扭头就把用质地好似篾子一样的门帘儿挂上了,因为有白狼等人,她此前又用布巾子蒙上了脸,此刻扯掉脸上的布巾子,冲着我身后铺在地上的兽皮昂了昂下巴,道:“脱了衣服,躺到上面去!”
?这里是她的房间,她的行李还在这里,随后她便转过身,从背包里取出一些瓶瓶罐罐,里面是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儿,只是凭我这双鼻子,却闻不出那究竟是什么药材。
?顿了顿,大概是听得身后没有声音,她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动静儿,便“嗤”的笑了一声:“怎么?让你脱个衣服就这么为难?!你都把我看光了,我看看你好像也不过分吧?!”
?我脸色一囧,倒是不疑别的,闻言只得脱掉上衣。
?“裤子也脱了!”
?“不是,我说你这到底要干什么呀?”
?“临行之前,女帝曾见过我一次,她说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容易,于是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在危急的时刻用,眼下咱们吃不准深浅,我觉得是时候该用了,有备无患。不是,你磨磨蹭蹭的到底做什么?难道我会害你不成?赶紧的,莫不是还得我帮你一把?!”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模样活脱脱就是逼良为娼的恶棍嘴脸!
?我虽然浑身的不自在,可听她这么说,于是一咬牙脱掉了裤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脱内裤,青竹忽然连连摆手:“行了行了,这样就行了,可别脱了,辣眼!”
?嘿……
?爷们好歹也是个习武之人,不敢说一身的腱子肉,可肌肉也是棱角分明的,咋就辣眼了?
?我驴性上来了,歪头冷笑道:“说的就跟你不辣眼似的,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