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一帮人,这座山四周陡峭,黑灯瞎火的,根本没有攀爬的可能,唯一下山的路就是这条羊肠小道,他们把道口一封,这是明摆着要斩尽杀绝,务必让赵小刀等人一个都走不脱了!”
?我心下暗道,不过,如此一来,他们反而背对着我们,我开始给鹞子哥他们打手势,示意他们迂回过去,只等一声令下,同一时间杀出,务求在偷袭中尽可能的杀死更多的人,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最快的速度冲上山。
?我这头在布置着,老白却忽然道:“我来摆平他们!”
?语落,不等我同意,他竟然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我正在给鹞子哥他们布置,防不胜防,等反应过来时,这厮已经大大咧咧的从松林里走了出去,我见为时已晚,只能咬咬牙按捺下来,准备看看情况再说,心里只是在祷告着——“你丫这回可靠点谱吧,咱是来拼命的,可别一转头噗通一下子给人跪下,大声一声爹,这回可不好使了。”
?树丛里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惊动守在羊肠山道口的武堂成员,几个武人齐刷刷的转过身来,他们迎着月光,故而我在第一时间看清了他们的面孔,为首一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双目滚圆,不怒都看着骇人,面膛黝黑,一看便是那脾气暴烈之人,“哐啷”一声拔出苗刀对准了老白,接着便是一声大喝:“站住,你是谁?”
?这一声大喝真有张飞长坂坡前一声断喝吓死夏侯杰的威势,老白本就不是什么胆大的住,被吼得浑身一个激灵,为了红娘子上了头的那点热血登时消退许多,只恐心里早就生出了悔意,看清那人后,心胆皆寒,失声脱口而出道:“妈耶,这特娘的可是背运背到姥姥家了,本想骗个人的,结果骗到了老子有几根儿毛都门儿清的人手上,曹小二,你丫怎么会在这?!”
?“老白?!”
?对面那黑脸恶汉也是愣了一下,探着头微眯着眼睛又细细一看,登时大怒:“还真是你个王八犊子!”
?说完,挺刀便朝着老白这里刺来。
?老白却忽的朝旁一闪身,躲开了这一刀,又迅速向前欺身,一下子靠近那黑脸恶汉的身前,抱住对方持刀的双手,“哈哈”放声大笑起来,一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恶心样子,大声道:“兄弟啊,时隔多年,你我终于又见面了,快想死哥哥啦,你果然还是没变,一上来就想试试哥哥的身手,还真是独属于你的问候方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