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平时是正常直立行走,但一到打斗时,就会像狼一样变成四肢奔跑,其实我很难理解这种行为方式。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不是得教一教他剑术和霞步呢?不不不,还是让更擅长的人师兄弟们来吧。
总而言之,学习和使用汉字是从无到有的一个过程,这个相对比较简单,虽然起步难但没有外部影响。而钟鼓的各种行为习惯有很多不符合我们人的行为习惯,
而且他已经重复了可能有十几或二十多年,很多都已经根深蒂固。要想将它们一一纠正,恐怕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不过就算这个过程困难重重,我也不能轻易放弃。。。”
就在顾惜眠全神贯注地教导钟鼓时,屋外远处,霍骏正心里不是滋味地看着。
“没想到顾姑娘做事竟然如此认真专注。如若娶她为妻,此生又有何憾?但是顾姑娘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钟鼓身上,完全没有我插足的余地。
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的,他的出身、教养、见识、谈吐甚至财富都不如我。我承认他确实有几分武艺,可是我的武艺也不见得会输给他,到底谁优谁劣都是未知。
只可惜爹为我创造了一点条件,我却完全无法用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相处增进感情。是我太没用了吗?可我也想主动向她示好,却反而更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难道就只能放弃吗?”
“老哥,你在干嘛呢?”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霍骏扭头一看,正是胞弟霍长弓向自己走来。
“长弓,你寄信回来了?”
“是啊,还挺麻烦的,不过总算被我解决了。”
“那就好,爹吩咐的事可别搞砸了,不然他严肃起来就不好了。”
“我明白,对了,你驻足这里是在偷看那个奇好看的姑娘吗?好像是叫顾惜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