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几人心绪不安时,天上的骤雨忽然停住,众人终于抬头看清天上有什么。
只见天空中悬浮着众多的柱雨,一根根的摇摆晃动,似乎被强大外力控摄住,倘若那外力稍稍松懈,一大堆血柱集中爆发下坠,后果将难以想象。
但此刻似乎发生着更加惊人的事,因为那些血柱互相靠近,似乎被强制聚合成比单个粗壮千倍万倍的独一根的血柱。
几人被这一柱擎天所展现的景象惊呆,回过神来,却看到地下狼妖异常激奋,运起妖术便要对抗。一时场地上红白相间错乱,难舍难分。
林易难惊道:“那些狼妖们怎么不离开,它们是疯了吗?要是那么巨大的一根血柱压下来,它们肯定也被压得粉碎。”
林慢意猜道:“也许这里是它们极为重要的栖息地,这里承载着它们一族的一生的记忆。再加上下面有那么多狼妖的尸体,如果不加以阻止,所有一切都不复存在。”
林易难又疑问道:“可是它们真的阻止得了吗?单单一只血山就让那么多狼妖殒命,更不用说这满天的柱雨,以及不知藏在何处的食尸妖。”
几人身边的幸存的狼妖们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两人的对话,它们密切注视着战场上的状况,忽然它们一齐低嚎,抒发着某种情感。
陈傲山立即看向战场,只见狼王的硕大的身躯站在一根白柱前,它伸出尾巴将白柱缠卷住,再缓缓拔出后,然后猛一向上甩尾,便将白柱射到天上。
顾惜眠眼睛看得仔细,忽然抬手指着那根逆向飞天的白柱叫道:“钟鼓在那上面!”
“什么!”众人定睛仔细看去,结果果真如顾惜眠所说,一个微小的身影攀附在上面,正是钟鼓。原来他一直隐匿身形,竟然是藏在一根白柱上。
很快白柱穿飞上天,达到与天上血柱差不多的高度。钟鼓忽然身躯弹射,飞扑向其中一根血柱。
在这期间,他的身体暴涨数倍,准确说应该是他用冰凑成身体的一部分,以巨大冰锥作为兵器,狠狠地穿刺目标血柱。
霎时间冰锥破裂,化作无数冰花飞舞溅散,许多都贴敷在了众多的血柱之上。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那些血柱竟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动,一个个地不受控制地坠落。
而钟鼓一个人在众多血柱之上借力弹跳,不断攻击每一根。些许之后只剩最后几根血柱牢牢地定在原处,其余都已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