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寒凉,大概是狼妖们使用了冻结之类的妖术,冰气尚未消散。地上一些被血雨覆盖的区域,已经被冻结成冰面。
几人走过冰面,身体的重量很快压碎薄脆的冰面,踏进了血水坑中,鞋上被血泥沾到,不由眉头一皱。
“这些都是妖类的污血,我们离远一点。”陈傲山提醒一句,心中却有些疑惑和不安:那日山崖上,钟鼓施展妖术,将整个崖岸的雨水变成厚冰冻住。
云潇有长生真气相助,率先破冰也算正常。但是我凝聚真气全力劈砍,都破不了坚冰,一来我技艺有限实在惭愧,二来可想那冰冻的妖术厉害。
可是仔细一想,钟鼓本身为人,习得妖术定为狼妖传授,那么狼妖的妖术应该比钟鼓的更厉害才对。可是这些血凝结的冰一踩就碎,是间隔时间过长导致时妖术失效,还是另一方的妖术耐冰化冰?
若事情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不是钟鼓天赋异禀,妖术青出于蓝,而是这次狼妖们的对手太过棘手,那可就糟了。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数量又是多少,这几十只狼妖一齐使用妖术都有死伤。。。
眼下它们交战的结果如未知,我只希望它们能赢,希望钟鼓无事,这样它们心里高兴,说不定就能放过钟鼓,对我们也少一些刁难。
如果它们还没分出胜负,我们师徒几人也得帮助它们以表露诚心。只是这次云潇不在身边,我们几个人能做到吗?
陈傲山瞥了瞥几具狼妖的尸体,发现每一具都体肤糜烂不堪,血肉被蚀得残缺不整。他联想到自己差点被那凶煞的血山吞噬致死,自己死了倒也无妨,可是慢意等人还非常年轻。。。
一想到这,陈傲山就心有余悸。眼看前方地带越来越红,料想狼妖大概率不在又危险未知,便让大家调转方向,向另一处绿色地带走去。
四人又走过一段路,来到了另一块绿地。这里生长着一片绿油油的浮草,浮草笔直挺立,有人的半身高以上,其数量又密又多,斥长于地上,有碍行走。
几人小心试探前进,不一会儿看到斜对的前方有一个山洞。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猜到那大概率是狼妖们自行造出的山洞。其制造过程难以想象,大家也不感兴趣。
一想到钟鼓可能就在里面,众人的心情又紧张激动又担忧烦恼,一时驻在原地难以前进。
正思考该怎么进去时,林易难忽然指了一个方向,惊慌道:“你们快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