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钟鼓本就不是我们的同类人,他多少年来被狼妖驯养,说不定早已失去人性,为虎作伥。你与他仅短短接触几日,就能对他知根知底,知其本心吗?”
“不可能,他救了我几次,又在悬崖上救下大家。他想害我们早就动手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况且他。。。”顾惜眠忽然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说他救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同时也是杀死雨妖后好减少分享。他现在不辞而别,一定是想回去报信和带路,把狼妖引过来,杀害我们。”
“你。。。”顾惜眠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中途闭口。但是她的泪水却润湿眼眶。
“师父,此处秘洞不再安全,咱们得快想想办法,快去换到一个新的安全的地方吧。”
“你的想法并非没有道理,我们并不了解钟鼓的全部,就不能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来帮我们的,他会对我们很好。
但是这雾鸣山的安全之所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即使地图上标记的可能算是安全的地方,也是路途太远,到时候咱们走了,云潇他们回来怎么办?”
“这。。。”路温岚没想到李云潇等人也出了门,被陈傲山问住,一时说不下去。
于缓缓道:“师父,路温岚的说法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也许有其他可能,比如钟鼓临时想到重要之事,来不及告别便离开。咱们耐心地等一等,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
“但是如果他再也不回呢?”
“这。。。那弟子不知该怎么办”
陈傲山转头问向武缘:“师兄,你怎么看?”
“这个嘛,我和钟鼓接触很少,也没什么好的想法。似乎咱们只能赌一赌他是否对我们有利了。。。但是具体怎么选择,师弟,还是得由你来做主。”
这时顾惜眠道:“师父,我以人格担保,钟鼓不是路温岚想的那么邪恶。请让我把他找回来。我还记得他当时住的洞穴,我想他一定回去了那里。如果他真的是伪装的善良,欺骗了我们,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