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正直仁义,又实力卓绝,身份更是本派至尊,救过的人数不胜数,被人景仰尊崇,异性倾慕思恋也不奇怪。
只是这法术谱为本派异常珍贵的书籍,只有真传弟子才能借阅,其他弟子则只能通过师父师兄口述相传。
那么抄书之人看来也颇有资质和实力,也许是爱慕明了祖师的女弟子也说不定。”
“那或许是她仅仅是普传弟子,身份寻常却心情狂热,所以不顾一切偷来书籍呢?”
“这也有可能,人在失去理智时确实会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不过法术谱原本正常传下来,只是后来被大火烧毁,令人唏嘘。
好在这位前辈有心抄了一份,只要关于法术的部分一模一样,其他也就不必深入探讨了,因为这可能涉及到前辈百年前的个人私事,我们知道了并不好。。。除了这个,书上还有什么?”
“后面内容全是对各个法术的描述,大部分讲的是对自然之法的调用,感觉它里面的内容是真实可靠的。但弟子仅勉强看懂真气在人体内的催生与流转,如何生成法术仍琢磨不出来。”
“法术在千霞派很久以前就已经失传,现在无意发现这一本,你一时半会理解不了我能体谅,你也不必勉强。等云潇寻回李昱明和袁一行回来,你们几个最聪慧的弟子再一起坐下来探讨探讨吧。”
“是,师父。。。但说起云潇师兄,我怕他一直奔波,等寻回人后,再过几日他又要赴十日之约,与那实力不知深浅的名为片影的妖类决斗。我怕他势单力薄,一个人难以应付。。。”
“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千霞派现在正处于无比窘迫的困境,能人匮乏,危机四伏。有的事只能云潇去做,其他人难以胜任。”
“可是再怎么说,大家都得做些什么去减轻他的负担,不然什么事都交给他,就算云潇师兄再怎样力挽狂澜,
就算他再怎么舍己为人,可他也有精力耗尽的时候,他不可能完成所有困难的事情,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
陈傲山略微沉默,而后说道:“你说的对,虽然云潇受我或其他师叔的安排,但他少有怨言,几乎总是自愿行动,可是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承担着多大的重担。我给他的压力确实有些大了,你有什么想法能帮帮他?”
陈傲山抬起头望向林慢意,神情中并无作为师父的严厉,反而是一种温和诚恳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