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万一是云潇他们先来这里,留下了他们先做的记号,我们正好遇到他们走过的路线。”
“不可能,我一直记得做记号的要点:一,遇到危险时不可做记号,专心迎战或者逃跑。二,妖类聚众或留下痕迹过多的地方不可做记号。三,做好的记号需附带自己的独特特点,以便其他人认出来。
在出发前我们特地比对过每个人的记号特点,我都认真记了下来,所以不可能与他们重样。而我之前又没来过这里,不可能提前做过记号。所以我认为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那就奇怪了。我们一直直走,怎么会回到原地?或许可能是还有我们之外的人也来过这里,留下了和你一样的记号?”
“这。。。”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们的前方也藏匿着某那些看着像是雾气组成的妖类,我们可以称它们为雾妖,而追杀我们的是另一批雾妖,
它们发现了严亭师兄留下的记号,因而猜出我们将要前进的方向,再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前面的雾妖,例如它们互相之间可以感应传递消息。
而在前面的雾妖得到讯息后,在我们将要去的路上依葫芦画瓢,仿造了严亭师兄的记号。”
“你的话不排除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如果它们真的能这样配合,那就糟糕了,我们做记号的话反而会害了大家。”
三人一时进退两难,不知是否该继续前进。
稍后,陈文雨提议道:“要不我借着长生真气,飞到上面看看?说不定我能找到安全离开的路。”
“不可,此处雾气浓重,除了你我附近的小块区域还算安全。可是你一旦离开,不知会遭遇什么,我们更无法支援。眼下我们更不能分散,否则失散的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就这样杵着也不是个办法,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能够安全脱身?”
这时严亭说道:“等等,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不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吗?既然是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么其发生的可能性既不太可能是完全会发生,
也不太可能是完全不会发生,而是可能或不可能发生。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我们就得远远放大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概率。而衍清丹和小心行事正是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