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不屑的看了鬼母一眼,不再理会江天,然后开始准备“龛干子宝”的准备工作。
“阎王!你他妈的绰号真没叫错!鬼都是冷血动物,何况是“鬼王”?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江天都疼成什么样了,你还这样数啰他?”
“姐姐!算了,算了!姐夫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好多了,
不用去医院!去医院姐夫还得破费不是吗?赌博治百病嘛!等会押几注就全好了!”
鬼母看着江天厚颜无耻的赌徒嘴脸,知道是江天骗自己。
她虽然知道错怪了“阎王”,但是自己没有台阶好下,她又不愿意在阎王面前认输。
鬼母只能依仗自己是女人,没理也要装着有理的样子白了“阎王”一眼,同时嗔怪的捶了江天一下:
“江天!你这伎俩太拙劣,你姐夫一下子就识破了,只有我当真了,下回不能这样!姐姐担心死了!”
“呵呵!你摊上这样一个弟弟没办法,我也跟着倒霉!”
“龛”你的“干子宝”得了!话这么密咋不去表演脱口秀呢?”
“阎王”一张嘴,又被鬼母弄了个大呲花,生气的拿过搪瓷碗,用力的转动手中的两枚钢镚。
“阎王”毕竟是蓝道高手,不仅捻动钢镚的手法规范。
两枚钢镚的落点距离很完美,都在搪瓷碗罩住的安全范围之内,落碗绝不会出现江天那样的瑕疵。
我惊讶的是两枚钢镚转速力道十足,耳朵都能听到钢镚旋转带动呼呼的风声,更看不清界面。
“阎王”不用等待时机落碗,而是凭感觉果断“龛”下搪瓷碗,两枚钢镚齐声跌落。
“萧老二!这宝你赌不赌,赌你言语一声,不赌我自己玩!过时不候!”
我凝神看去“对1”躺在搪瓷碗中,我不由的看了“阎王“一眼。
阎王的手法是自己的技术,完美的心手合一,江天钢镚中的猫腻他一点都没有用上。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两枚钢镚里面的文章,要不他居然能“龛”出了“对1”。
按照江天的设计,就算'龛'出“对子”只能出现“对花”,“阎王”这是硬生生用自己的手法逆袭了。
“老大!你“龛”的“宝”我都不敢赌,那么在鹏程我就不用相信谁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