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注意,别把染疫者送进城去……涉案人员里,可能有东漠投放的病源,一旦进城就会大乱。”秦小米好意提醒。
曾同知表示,你可别好意了,你闭嘴就行,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又会给我们官军二门增添多少活计?能把我们给累死!
曾同知很后悔,早知如此,他降职去当县令好了,如今被困在这里等死。等得瘟疫死、等敌军杀来被分尸死,想想就想哭。
“那就这么办。”江佥事一锤定音。
秦家祖孙又留在大营帮忙,到后半夜时,最后的两名凶手学员,钱有路、石四柱也被抓获后,拒马阵大营的乱子,才算暂定了。
“爹、小米、二郎,事情稳了,咱们赶紧抓紧时间睡一觉,再不睡觉,真可能……”累到尿血啊!
又弄了两辆空车来,一辆车给秦小米、珊珊首领、阿灵她们休息。
“皇卫、女护卫们,保护好我大侄女啊。秦爷爷、二郎,上来,咱们睡这辆车。”秦二叔爬上车,背靠着车厢壁,说睡就真睡着了。
实在是太累了。
……
铛铛铛!
铛铛铛!
翌日,天刚冒亮光,秦家众人就被拒马阵大营的铜锣声、喊话骂人打人等声音吵醒。
经过一晚上,又抓了三百多名涉案人员。
别觉得多,那六名凶手学员、五十多名放火杀人者,想要闹出这样的乱子,就得有这么多人帮忙。
这些人里,还有焦千户埋下的最深的细作暗桩;有苏千户的最后的后手人员;有明知事情不对劲,却为了吃利肥自己而给开方便之门的人员。
“还自尽了十几人,这些人里,有两人是乡武堂里的管事,有司封、郑千明、卢分旭三家的下人,还有一些负责营地供给、做活计的杂工脚夫。”
事太大了,江佥事还亲自领兵来坐镇,知道逃不过去了,又怕被用刑,更怕连累更多人,咬咬牙,自戕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