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在老家总爱掀桌办事,他掀桌砸锅多了,他们也学到了他的一些无赖招。
“你稳住,别到外头去乱说,先应下,等回岭南州后再说。”叶阿成交代。
“嗯嗯。”叶阿文应着,心里安稳不少。
……
谢竞没想到这南蛮草民兄弟这么狗,正在夸着章颂玉:“阿琼事事想着我,见我愁兵马空虚,立刻给我找个这样好的一个兵源地,为夫心中甚喜。”
岭南州啊,比江南州都大的一个地方,且因着爱生,所以人口多,天选兵源地啊。
章颂玉笑:“岭南州不止是兵源地,还是极好的粮仓,高产薯粮在岭南州遍地都是。且它还有大片海域、数不尽的大山……进可攻,退可守。”
“所以,夫君,我们一定要跟岭南州人交好,绝不能把岭南州推给他人。”
谢竞以为的这个他人是武兴帝。
可章颂玉说的这个他人却是秦粟。
武兴帝,要防要灭。
秦粟,更加要防要灭。
而比起灭武兴帝,章颂玉现在更想灭秦粟……实在是秦粟发展得太快太快了。
她不仅收服黄阳隆与陈家,还成功的靠着这两家役使整个岭南州的各姓人,为她捞多孔海绵,养菌制药。
“夫君,等不了武兴帝的圣旨了,咱们得尽快在江南州这边的海域,做捞多孔海绵,养菌制药的事儿。”
老鼠瘟疫在西北州大爆发后,章颂玉就让谢竞写奏疏,说江南州这边也有海域,江南州距离东北州还更近,请朝廷把养菌制药的地点,移到江南州来。
由江南州,统率各方,一起养菌制药,新药做出来后,也能更快的送往瘟疫地,救治魏民。
“岭南州的养菌制药事宜,咱们也要出钱出力的帮忙。”
“两地一起抓……这个功劳太大太大了,乃是扶世大功,夫君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地,必须把这个功劳抢到谢家头上,以此赢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