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秦奶奶带着秦大石夫妻,接待客人,又引客去吕家客栈,吃喜宴。
能进新大街的,都是熟人家,不过乔家也在薛家大库房地那边,摆了肉臊面条宴,宴请上门恭贺的乡亲们。
总之,人来了,就不能让人白跑一趟,都得吃上饭。
因着这场喜宴,整个宝福县、包括邻县的乡亲们都安心了不少。
“瞅这喜宴办得,年景好的时候,地主家都办不了这样的喜宴,秦乔两家却办了,可见打仗啊,老鼠瘟疫啊,没那么严重,大家伙放心吃喝,放心种地过日子!”
咚咚咚!
咚咚咚!
“诶哟,乔家接到新娘子了!”
“一抬、两抬、三抬、十抬、十五抬……”乡亲们数着秦二桃出嫁的嫁妆,震惊了:“三十六抬!秦大石家、乔家就是蹭着秦老大人家过日子的水货,却能给女儿攒出三十六抬的嫁妆,这!”
悔死了,真真是悔死了,他们家咋不早点去向秦大石家提亲啊。
然而,后悔也晚了。
小福宝特别得意,挺直胸脯,跟着接亲队伍,绕泰丰镇一圈后,才跟着乔松果,把新娘子迎回乔家。
“一拜天地!”
高堂拜的是乔大娘与乔爹的牌位。
“夫妻对拜……礼成!”
折腾半天,乔松果终于抱得媳妇贵,乐得白牙都露出来了。
“诸位乡亲,随我移步,吃喜宴去!”秦大石欢喜,招呼宾客们,去吃喜酒。
秦二桃嫁人,最开心的除了乔松果就是他们夫妻。
逃荒路上的经历,是他们的梦魇,眼见着又要乱起来了,他们最担心的就是闺女,如今闺女嫁了,他们也不用太担心了。
不是他们嫌弃女儿,而是如今的世道,妇人的身份就是比姑娘家有用。
“诶诶诶,走,喝喜酒去!”宾客们喜气洋洋,去吃喜酒。
不用猜,还是在吕家客栈吃。
吕家客栈光是承办秦家的喜宴就赚得盆满钵满。
但因着姻亲关系,吕家客栈给的分量也足,不仅省了秦家操办喜宴的事儿,还给秦家赚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