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叔起身去拽解坤。
“秦叔息怒,误会,没有的事儿,是侄儿听岔了!”解坤又慌又怕,脸都白了,葛粉解壬一块拽住秦二叔,不让他拖着自己去报官。
然而,苗薄还没死呢。
苗薄上前,一把拽住他俩,一个用力,俩少爷就手腕剧痛,不得不松开“小的苗薄,乃是陛下赐给秦老大人的护卫,请解少爷随我家二爷去衙门,说清楚首府城造谣我家东家一事儿!”
陛下赐给秦老大人的护卫,只这几个字,就能把解坤解壬吓死,两人急忙喊武师:“速速去喊解大总管,速速去请关家叔叔!”
解家武师听罢,立马去喊人,还有一批人马去拦住秦二叔、苗薄的去路。
可秦二叔跟苗薄都是有身份的,武师也不敢动武硬拦,只能建人墙,用身体拦着,再劝道:“秦二爷息怒,秦二爷请回去坐着,您有啥委屈,等大总管、关书吏来了,咱们再慢慢谈。”
解壬:“是啊秦叔,请您息怒,咱们坐下好好谈。”
又示意解坤赶紧道歉。
解坤:“秦叔,我错了,是我不修口德,把听到的闲话拿出来说……”
秦二叔:“那就是确定有这个闲话咯?既然有,那你把人给供出来就行,不供就是你自己造谣!”
“……”解坤真的快哭了,才十三岁,半大孩子,即使因着出身,瞧不起草民,想去贬低一番,可也是知道利害的,知道这事儿要是被闹到明面上,他的名声也就完蛋了!
修身修言,乃君子必备之德。
没了这个德,哪位名师还愿意教导他?
将来科考,选官之时,也会因为他曾经失德,而落选于其他没有失德之人。
“秦叔,是侄儿错了,咱们回去谈成吗?咱们不出去。”解坤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秦二叔不依不饶:“事关姑娘家的名声,这事儿必须上衙门说清楚,否则你解家就是在逼死我侄女,逼死我!”
“我大哥没了,我当叔父的要是不能护住侄女,那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不如解了裤腰带,现在就上吊去!”
说着他真就解裤腰带,把腰带往屋檐下横柱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