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看到江念白了他一眼，还有顾云霆那略带得意和挑衅意味的眼神。

不行了，看不了一点。

江淮连忙转过头来，生怕再多看一秒自己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然而顾云霆却浑然不觉，反而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江淮此刻很难过，于是变得愈发得意起来，甚至还伸手想要去拉住江念，被江念灵活地躲开了。

江念随后给了顾云霆一个眼色，小声说道：“我哥看着呢。“

听到这话，顾云霆立刻转头看向海景房那边，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海景房的二楼窗台边，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仿若一座坚如磐石的山岳般，站得笔直挺立。

在明明灭灭、闪烁不定的烟火下，身影显得尤为惹眼夺目。

相较于他那引人注目的身影，更难以让人移开视线的却是他那张脸。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阴影所覆盖，阴沉得恰似锅底一样漆黑无光，毫无半点表情与情绪的起伏变化……

如果眼神能够成为一种致命武器的话，那么顾云霆深信自己早已被杀死了千遍万遍。

他其实还挺畏惧江景深的，毕毕竟在商业战场上，江景深所展现出的压倒性优势使得顾云霆毫无还手之力。

也不是没有，外界普遍认为江氏和顾氏的两位继承人实力不相上下，但只有顾云霆自己清楚，江景深曾经多次故意退让给他。

这么一想……顾云霆的视线又落在江念身上。

那几次，好像还都是因为面前的女孩……

顾云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以前简直是个混蛋！

江念对他那可是真好啊，好到无底线、无条件地纵容和宠溺。次数多了，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女孩就像是他养的一条狗，可以随意召唤、随意打发。不管他怎样打骂，这条“忠诚”的小狗都绝不会背叛自己。

江念就是那条狗，而他，则是握着狗绳的主人。

姜悠悠显然是女主人。

如今回过头来看，顾云霆实在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何会如此痴迷于姜悠悠。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即便有监控录像这样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他依然坚信江念阴险恶毒，而姜悠悠则是纯洁无辜的小白花。

或许是因为姜悠悠是养女的身份？这让他对她更多了几分怜惜疼爱？

顾云霆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