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接连赢了好几把,咋舌道:“坏了!都说打牌不赢头三把,我这是要输啊!”

尉迟宝林撇了撇嘴:“郡王真是的,杀人诛心啊,赢了还说风凉话!”

“咦?我这是自摸了吗?”

说着,他把手里的牌放下,又把所有的牌推倒。

江南看了看,“确实是,你小子运气不错,自摸给两倍钱。”

果然很神奇,从尉迟宝林赢了第一把开始,运气就在几个人身上来回转。

打了半天,赢的也没有赢多少,输的也没有输多少。

程处默干不了用脑子的活,没多长时间就开始打哈欠:

“这玩意儿也太熬人了,有时候一把得打半天,到现在算算也就赢了两贯钱,没啥意思呀!”

江南看着他,“你这是赢钱了才嫌慢,输的话你就嫌快了,”

“那不能,咱是那种人吗?”程处默说道:“我就是觉得玩这玩意儿太麻烦。”

“那还不好说,我有个简单的。”江南说道:

“想快就别玩麻将了,剪刀石头布,一秒钟都不用,立刻分输赢,赢的也快,输的也快。”

程处默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我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尉迟宝林立刻在旁边附和,“听起来就刺激,就玩剪刀石头布,我得把输的两贯钱赢回来。”

“嘿…”江南笑了一声:“你怎么确定你能赢回来?没准还得多输两贯的。这样的话就变成真正的赌博了。”

尉迟宝林毫不在意,“赌就赌呗?闲着也是闲着,咱这些人谁也不差那点钱。”

“如果我要赢了钱,请大家吃饭。”

“行行行!”程处默都有点等不及了,把麻将往牌桌里面一推,“开始吧!谁先来?”

魏叔玉接过话来,“这东西得两个人一组吧?三个人或者更多人的话,一把可能分不出输赢来。”

“可以!”程处默拍了拍胸脯,“谁跟我一组?”

“等一下!”尉迟宝林看了看江南,跟程处默几个人说:

“咱们几个人互相输赢有啥意思?要玩就跟郡王玩,赢郡王的钱,那才叫过瘾。”

程处默恍然大悟,朝尉迟宝林竖了个大拇指,“你小子今天开窍了,连我都没想到,你说的一点没错,就得赢郡王的钱。”

江南咧了咧嘴:“你们几个小子明着算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