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有些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看叶尘。
但看到大黄他们身上那同为妖族的熟悉气息,雪山暂时放下了一些警惕。
“是谁干的?”叶尘又追问道。
“很多人。”雪山想了一下,说道:
“很多人都在抓我们部落的同类。
我们把他们叫做猎妖人,只要被他们抓住,就会被卖到黑市拍卖,价高者得。”
雪山说着说着,尘封已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父亲因为反抗,被猎妖人当场杀死了。
我的弟弟和我都被抓起来,拍卖。
黑市上那些人看我们狐妖长得俊美,所以便会拍卖我们,带回家发泄。”
雪山越说越哽咽,到最后甚至已经无法组织正常的语言了,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这一年以来,她强迫自己麻木,封闭所有感知,忘记所有痛苦,像个木头人一样。
直到被叶尘解救了以后,她才终于恢复自我。
委屈、悲伤、痛哭等情绪都在一声声痛哭的哀嚎中倾泻而出。
大黄见状,上前递了两张纸巾。
猫猫上前抱住了她,轻抚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