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在这里逗留的冒险者越来越少,生意越来越淡。
“咕咚咕咚咕咚……”廷斯利独自坐在酒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将面前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想当初他无论走到哪里,总有一帮手下前呼后拥。而如今……就连自己提拔的亲信能坚持留下来的都很少。
“大人,最近小卓孚的人时常过来侵扰,言行都十分的不客气,我担心他们会对大人您不利,所以请适量。”一名盗贼低声对廷斯利道,劝他不要醉酒。
廷斯利的周围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盗贼,但他们并非顾客,都是还在坚持跟随廷斯利的手下。
“倒酒!”廷斯利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将酒杯推到了这名盗贼面前。
盗贼低叫道:“大人……”
“我说倒酒,没听懂吗?”廷斯利抬头呵斥,此时他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脸颊上都是胡茬,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了。
盗贼无奈,只得为他斟满了一杯。
廷斯利再次抓过酒杯,一下子将里面的烈酒全部倒向口中,随即暗红色的酒液从嘴角流下,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倒酒。”廷斯利又道。
盗贼又为他斟满了一杯,但是放下酒瓶后又伸手按住了杯口。
“大人,沃尔登已经被金字塔的扎罗接纳,中午刚刚离开,带着一帮兄弟前往金字塔。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廷斯利紧紧皱起了眉头,看了看仅剩的十几个盗贼。
当时去找扎罗,廷斯利是和沃尔登一起去的。但是扎罗毫不客气的表示,他只接受沃尔登的效忠,对于廷斯利根本就是不予理会。
廷斯利也不知道扎罗为什么会拒绝他,在他看来,自己要比沃尔登更有利用价值。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团怒火。这怒火难以平息,目前只有酒精可以让他自己麻痹自己,忘掉这一切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