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尔术道:“如此甚好。”
当下便派军中懂的汉语的使臣上前喊话。
只道:“我们是蒙古人,与你们大虞乃是盟友,今番我等特来攻占波斯妮萨,还请贵军让行。”
吕布眉头一皱,看向身边的贾诩道:
“还盟友呢,怎么蒙古人老巢都被我们抄了这事他们还不知道?”
贾诩道:“骠骑将军横扫漠北一月有余,蒙古军焉能不知?”
“何况蒙古的主战场在波斯北境,哪有远道前来攻取妮萨之理,这支蒙古军大有异常,背后必有不可告人之秘。”
“他们既然不愿与我交战不如权且让行,我等又何尝不是另有目的。”
吕布冷笑一声,他只一眼便看出了这支蒙古军骁勇不凡,让他忍不住的便战心躁动。
若依他过往的性格,管他是不是另有所命,既然遇到了这样的部队那是非交手不可。
只是如今既有霸王在侧,他便不便做主了。
当下策马至项羽身旁,道:“如何?是战还是让?”
项羽还未答话贾诩也策马前来道:
“我等身负重任,只要巴格达一破必然海内震动,那时我等与特拉的韩信南北呼应,则天下可安。”
“这路蒙古军与我并无冲突,不如权且让行,暂避锋芒。”
项羽锐利的目光突然冷冷一扫,道:“你让谁避谁的锋芒?”
贾诩一窒,自知失言。
项王刚毅果敢,平生最受不得激,他用暂避锋芒这样的词汇那是大错特错。
吕布道:“不错,有项王和我在,天下更有何人配让我们让路。”
贾诩道:“既如此,不如先用言语麻痹蒙古人,让其过道。”
“待其过去后我军再突然挟尾追击,则必可一鼓而破。”
项羽这时却宛若未闻,只轻轻抚摸马顶,道:
“你等可于一旁观战,贼兵我自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