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图行事果断,当下计议已定,便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波斯。
两国交战日久,此番蒙古在占尽上风的前提下突然便提出了和谈的决议,果然在波斯朝堂之上引发了轩然大波。
“蒙古,恶狼也,今番假借和谈为名,实则是要骗开门户奇袭我波斯腹地,绝不可轻信与之为伍也。”
“不错,纵然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谈也不过是迫于大虞的威势,他日大虞一退蒙古必然反咬一口,成为我波斯的心腹大患。”
……
一时间朝堂上众说纷纭,竟无一人赞同和谈之意。
仿佛人人都化身成了谋略大师,只一眼便看透了敌人的阴谋。
这就是近些年来波斯朝堂上的风气。
哪怕是一只蚂蚁路过他们都能牵扯出一番阴谋论,以此来凸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相比蒙古,才刚刚意识到来自大虞的强大威胁,便立刻调整策略,上下一心,齐齐将矛头转向了大虞。
二者相比,高下立判
然而这一切论调都随着大流士的一声冷哼被压了下去。
“眼前之局尚不可解,更何谈以后?”
大流士身为波斯帝国第一国士,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自有其分量。
“诸位既然腹有韬略,便请领兵前往对阵大虞和蒙古如何?”
大流士这话当然是气话。
只因近些年来巴拉赫姆大量任用亲族旧友,以致朝堂上到处都是些关系户。
这些人胸无点墨偏又极力想要证明自己,到处指手画脚,弄得朝堂上是一片乌烟瘴气。
大流士一时不忿,终于忍不住出口嘲讽。
巴拉赫姆的小舅子奇拉比立刻叫道:
“打仗乃是军人的事与我等文臣何干?若要我等出手那国家养着你们这群当兵的还有什么用?”
大流士冷哼道:“阁下既知此乃军务便让我等军人自决,还是少发表高见的好。”
奇拉比叫道:“此乃国家大事,我等身为大臣自可参与决策,你说这等话莫非是仗着自己大将军的名号把我波斯的大军都当成你私人的兵马了吗。”
“我倒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陛下的天下还是你大流士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