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无奈,一一告退而去。
待帐内再无他人时,副官韩林方才侧身入营。
唐周眼前一亮,道:“如何?可是终于要出手了。”
韩林缓缓点头,将一应细节都与唐周说了。
唐周听的眉开眼笑,顺口道:“苦肉计都施了,是否要我顺便行那诈降之计?”
韩林摇头道:“大将军说此计对旁人或许可行,却绝不可对阿里使用,终究是痕迹太重了些,阿里性子又实在太过谨慎,点到即止便足矣。”
唐周道:“晓得了,当初两军对峙之际,我那般挑剔阿里都能容忍,我就知道这老货不是个好相处的。”
韩林道:“将军知晓便好,还有将军麾下众将也需好生安抚,可别在大战之际让他们生出什么变故。”
唐周傲然道:“这个自然,此事只需我一言即可,无需大将军操心。”
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并非我不相信大将军的决策,只是大战在即他的全盘布局到底如何也当告知我才是。”
“并非我定要打听,只是若不知他的全盘布置只怕到时打起来配合反而不够协调,易生变故,大将军总不会连我也信不过吧?”
韩林笑道:“将军多虑了,大将军一向对您多有信重,怎能不信?”
“实在是…大将军当真没有任何布置了,他只令全军急速行进,于七日后抵达百里坡即可。”
唐周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什么意思?阿里既然决定在百里坡对我用兵,其间必然会有诸多埋伏,他什么应对都没有,就打算这么一头扎进去?”
韩林苦笑道:“大将军说…我三十万人打他十八万还要什么鸟布置?若这般兵力对比都打不过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唐周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川字,不悦道:
“让他演一个二世祖他还演上瘾了是吧?他在哪,我要见他。”
副官劝道:“此事万万不可,如今你二人正在生嫌,若此时见面必被细作察觉。”
“大将军只说阿里这样的性子我们若有布置必会被他察觉,到时若吓的他退兵则又要迁延日月,不知何时才能夺下波斯东境了。”
唐周气的破口大骂,脱口而出道:
“他妈的,再怕敌人察觉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冲入对方的包围圈啊,他凭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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