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装傻:“李家?哪个李家,姓什么叫什么,都说清楚了。”
吴北的火气“腾”的一声就上来了,一个狗屁门子都敢对爷爷不敬,简直岂有此理!
“你,去通禀黄尚。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割了你的舌头!”他冷冷道,双眼中寒芒闪烁。
这门了虽说也是练气的修为,可此刻却遍体生寒,吓得魂都快飞了。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乖乖地去通报了。
几分钟后,他去而复返,小心翼翼地对吴北说:“我家老爷在练功,没时间会客,二位请回吧。”
吴北眯起了眼睛,这姓黄的还真是嚣张!
他突然“嘿嘿”一笑,对李云斗说:“爷爷,咱们回。”
李云斗低声说:“小北,咱们是来道歉的,受点气也是应当的。”
吴北淡淡道:“我没事,可我不能让爷爷你受他的气!”
说着,拉着李云斗转身就走。
车子刚开动,一道人影晃了晃,拦在了车头前。
这是一名中年人,四十左右,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平头,目光冷厉。
看到他,李云斗道:“单异人,你要拦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