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飞一呆:“磕头吗?白展灵这么张狂的人,怕是难以接受啊!”
吴北冷笑:“我能救他老子的命,这不值得他磕头?”
徐季飞:“话虽如此,但你就算不能和白展灵做朋友,也没必要做敌人吧?”
“是敌是友,不由我选,由他选。”吴北道,“我身为医者,不需要他们感激,但要有尊重与信任。白家人对我一无信任,二无尊重,所以我不能答应。”
徐季飞点头:“兄弟说得有理!”
他拿起电话,大声问:“哪一位?”
白展灵压抑着怒火,道,“你是徐季飞?”
徐季飞:“是我,白二爷有何指教?”
“你让吴北接电话。”白展灵道。
“好的。”徐季飞直接把电话挂死了,然后对吴北说,“这个白展灵真张狂,他要不是白子归的儿子,早给人弄死了!”
吴北“嘿嘿”一笑:“三哥,这电话烦人,咱们出去走走,晚上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