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何惧?”

冬烘先生傲然道:“你如果真的把我关了起来,我既然有信心逃出平阳山,自然也有信心逃出你们天极宗!而且……”

顿了顿,冬烘先生微笑道:“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不是吗?既然结果一样,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而如果你像我猜测的那样,是一个骄傲且聪明的人,那么你就不会把我关起来,而会尊重我、重用我!如此一来,我在你手下,岂不是比在童雨手下要自由快乐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

陈天极忽然抚掌大笑道:“不愧是聪明人,先生的马屁,如春日之风,令人舒服畅快!夸自己的同时,还不忘夸一夸我!只是和先生相比,我哪里算是聪明人,简直像个大傻子!”

见陈天极笑得欢喜,冬烘先生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陈天极今年一万岁。

冬烘先生三万岁。

说起来,他们年龄相仿,再加上彼此都是聪明人,本就是最适合做朋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