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极微微挑眉,飞身而下,来到桌旁坐下,冲着山奴道:“山奴前辈,您怎么在这儿喝闷酒啊?我还以为您回去了呢?”
山奴抬头看了陈天极一眼,道:“你以为我回哪儿?”
陈天极道:“回家啊。”
“家?”
山奴目光迷离起来:“我这个人,早就没家了,满门被灭,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主人救了我,还助我灭了仇家满门。她在的地方,才算家。没有她,何处为家?”
“……”
陈天极微微一怔,这才明白,为什么山奴对红凤如此忠诚。
而这样一个忠诚的手下,红凤说赶走就赶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就因为一段还没有定数的爱情?
陈天极叹道:“所以,你没有离开冀州城,就是因为红凤小姐还在冀州城?”
山奴道:“她和鱼白慕的身份属于两个极端,我怕她贸然接触鱼白慕会遇到危险。”
“唉。”
陈天极再次叹了口气。
真是个痴情的人啊。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陈天极道:“她那么对你,你却还总想着她……山奴前辈,这神界之大,宇宙之广,哪里不可去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