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和李傲枪都是一袭白袍。

只不过,穿着白袍的李傲枪,给人一种有血有肉的感觉,就像斗雪开着的一朵傲梅。

但廖文站在甲板上,双手负背,任由云雾自耳斌飘过,就像是一个没有鲜血与温度的鬼魅。

冷。

他的身上,透着一股令人畏惧的冰冷!

“廖将军!”

陈天极走上前,冲着廖文拱手。

廖文没有回头,只是招了招手。

能量飘散,一道厚重的钢铁船甲落下,将甲板盖住,挡下了云雾之上呼啸的狂风。

廖文的白衣不再猎猎,但他身上的冰冷感觉,却没有半分消散。

“小家伙,我知道义父为什么让你随我一同前往两省交界,他希望你用战功给自己镀一层金身……”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从不在打仗的时候杀自己人,但是我也说过……”

“等到战后,不管你有多大的功劳加身,我都一定会杀你,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