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老人,陈天极还是极为敬重的。

大师指了指那两行狂悖的字幅,点头道:“别人不理解,我倒是觉得你做得对。咱们齐国丹师,输人不输阵。咱们不能在丹道上被帝国丹师压了一头,在气势上也被压成了孙子。你不要搭理吴英客那老东西怎么说,三品丹师又怎样?卖不出去是卖不出去的事,总比被打没了信心,连丹都不想练强。”

陈天极有些感动。

这位慈祥的老人总是愿意真心实意地为他说话。

人以类聚。

徐长安和墨鸿都是一样的人,表面不羁,内心却极为火热。

“墨鸿,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听到这话,吴英客立马恼火地道:“是我不想炼丹吗?圣丹楼三十四位帝国丹师,四品、五品、六品丹师,比咱们丹器坊多了好几倍!人家还有几个七品丹师!甚至,还有一位八品丹师坐镇!我能怎么办?”

“不能办就闭上嘴。”

墨鸿冷哼一声。

“好!我闭嘴!”

吴英客怒道:“我倒要看看,他徐长安的徒弟,区区一个三品丹师,能折腾起什么浪花来!”

陈天极瞥了吴英客一眼,懒得搭理他,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狂傲,而且太自私。

“姐,秋禾,师姐,上官妤。”

陈天极将目光投向四女,道:“等会我和圣丹楼比拼,可能需要你们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