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啊……
“陈天极……”
宁秋禾咬紧唇角,粉拳攥起,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露,眼中写满了心疼。
她实在很想冲出去,站在陈天极身边,大声地告诉他,还有我在!
但是她不能。
一旦防护罩开启,死得将是十八万将士,还有城中的数百万百姓!
她不能这么自私。
可是让那个少年人独自面对这一切,难道就不是一种自私了吗?
“唉。”
宁齐天也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宁秋禾的肩膀,声音沙哑地道:“齐国,欠陈天极的。”
众人望着那个颤而不倒的少年,眼中满是敬重。
陈天极值得他们敬重。
上官妤握紧手中佩剑,沉声道:“圣剑宗,配不上这么好的弟子。”
上官天行等人纷纷沉默。
温心雨咬紧贝齿,泪流满面。
葛大胖仰着脸,任由泪水留下,却什么都帮不了陈天极,只觉心里堵得慌,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洪大江和施墨染对视了一眼,都怅然一叹,掩饰不住心头的难受。
陈天极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没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