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我过于激动了。”

韦宇鸿看到杨东被自己勒住而涨红的脸,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把杨东放下来,尴尬道歉。

杨东揉了揉自己嗓子,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

屋里面没有镜子,不然照一照,绝对是红了。

“陈龙的妻子,你知道吧?”

嗓子好多之后,杨东开口问韦宇鸿。

韦宇鸿点头,目光似乎又穿梭回了过去。

“我参加了他的婚礼,我们还做了伴郎,都穿着军装,当时我很开心,师父成家了。”

“那年,师父二十八岁,我二十岁。”

“现在,师父应该五十多岁了吧?”

“我也四十五岁了。”

“我结婚的时候,师父和师娘都参加过我婚礼,我儿子还是师父给起的名字,叫韦军忠。”

杨东听着他的诉说,他对过去的回忆如此清晰,可见他从未忘记过。

“你师娘闫静敏,现在是我的领导,她是北春市红旗区的区委书记,我是区长。”

“当年…你师父出国执行任务,据说是牺牲了。”

“距今已经是至少二十年了吧?”

“只是在他牺牲半年后,你师娘在一次庆功宴上面被人灌酒灌醉,然后…遭受侵犯。”

“侵犯她的人,当年是京城公安厅领导,后来去了吉江省担任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杨东缓缓开口,把实情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