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陈龙,关系很好吧?”

杨东开口问韦宇鸿。

韦宇鸿点头,沉声道:“他是我师父,我入伍那年,就是他带我,在同一个连。”

“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

“当年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国内,我还去烈士陵园看望过他的墓,但里面只有军装,没有骨灰。”

“都说他牺牲是被炸弹炸死的,尸骨无存,只剩下染血军装。”

“这么多年了,军里面提到陈龙,都很是伤感。”

“只是…想不到他现在竟然还活着,还成为雇佣兵的队长,哎。”

“我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记得入伍的誓言吗?还记得为人民服务吗?”

杨东这话问出来,像是打开他的话匣子一样,让他不断的开口,说起往事,语气透着悲痛和恼怒。

“他当年在军中,可是京军大比第一名啊,更是代表我们军区参加全国大比,拿了第七名好成绩。”

“那年泥石流,他身先士卒,为救老百姓,背着老百姓从泥浆里面穿梭十几次,最后累到虚脱。”

“那年…”

“那年…”

杨东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听着。

韦宇鸿讲了很多很多,让杨东对这位素未谋面,闫静敏的丈夫,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和一个轮廓。

“他也许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