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放到大家族,高门大户的子弟面前,倒也还看得下眼去吧。”

“今日,谢区长在前,或者说谢家下一代核心在前,且让我诉忠言。”

“不知…我闫静敏能否有机会,有资格,为谢家高门大户效力许年?”

“虽然已过五十,但仍然有十年左右好时光,依旧可以发光发热,不会让谢家做个赔本买卖。”

“谢家需要我挑水,我挑水。”

“谢家需要我种地,我种地。”

“谢家需要我打面,我打面。”

“只要能够有一身而用命,断不会叫谢家叹而失。”

闫静敏说到此处,已经是把身子弯了下去,深深的朝着面前的谢良谦鞠了一躬,便鞠躬不起。

面燥热,脸发烧,目含泪,手冒汗,头发麻。

但闫静敏通通不管不顾!

只因心中恨!

为消此恨,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干部,失去尊严又何妨?

与杨东斗了一年时光,渐渐感觉到了无力。

但并非是她手段失效,而是人脉背景以及身份有了差距。

加上老领导姜卓民被调离吉江省,已经让她使不出太多力量,也不敢使出力量了。

如果没有新的背景和靠山,想要进步是空谈,想要报仇是妄想。

今日,她闫静敏弯下腰来,只为换取一丝丝复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