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静敏瞥了眼贾丰年,然后笑道:“与其说为了喝酒,不如说是为了看人。”
“鹿华区的同志们都在这里,我过来也算是交流一下关系。”
“干部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准以后我们还有去津门市工作的机会,或者各位同志来吉江省的机会。”
“就算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志,一起聚一聚,说出去,也是美谈。”
“再一个,也是为了谢区长过来。”
“我想邀请谢区长,明天上午驻足区委,我也有些话想跟区长谈一谈。”
闫静敏说到这里,看向谢良谦。
她可算说来意了。
…
“好好的一场席面,被搅和了!”
“他妈的,半点正事不做,就知道拖后腿!”
贾丰年嘴里面不干不净的全是脏话,脸上更是气的通红。
酒局已经散了,本来想不醉不归,喝他个三四个小时。
结果闫静敏一来,酒局匆匆散了,一个小时都不到。
简直就是晦气。
杨东坐在车里,板着脸不开口。
贾丰年特意坐在他车里面,就是为了聊一聊酒局的事情。
“没了这次机会,再想灌酒鹿华区的人,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