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样子。”

“省卫计委想吃你们一口,我们省教育厅也不是什么善茬。”

“其实,这都是司空见惯的手段了,大家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做的。”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说到底,无非是一个利益。”

童长河今天过来,视察是幌子,给杨东传授经验是正事。

当然站台,也是正事。

“二童哥,如果是非正常情况,这次我们红旗区想要开展免费教育和高中学费减免,你们教育厅的私下条件是什么?”

杨东开口问童长河,想知道省教育厅个别领导的贪婪程度。

“至少要你许诺四个小学,三个中学,两个高中的项目。”

“全区教辅资料换一茬,主动采购一批,对口省教育厅指示要求。”

“这些全下来,至少一千万。”

童长河开口笑道。

他说这些其实已经保守了,如果不保守的话,几千万都下不来。

杨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怪不得她敢这么做。”

这一刻杨东想到了闫静敏,便明白闫静敏为何敢对社会层面造谣三免一放了。

闫静敏是知道机关单位复杂性的,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和小九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