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就是经典的例子。”

“王安石,范仲淹,亦是如此。”

“岳飞,又何尝不是?”

“爸虽然级别没有你師公那么高,更没你大伯经验丰富。”

“但毕竟也活了小六十岁了,看得多,自然想得多。”

“在官场上做事,必须做到如履薄冰,如临大敌,如临深渊。”

“意思就是要时刻保持警惕性,要有走钢丝,过火山的警惕性,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苏玉良说到这里,拍了拍杨东的肩膀。

杨东沉默后点头:“我知道,爸,我记住了。”

“行了,我也去机场,回汉东省了。”

“收获了锦囊妙计,便可风云际会。”

苏玉良说到这里,脸上透着自信。

老师的锦囊妙计,加上杨东的那一番话,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爸,沐芸还在老宅,你不见见她?”

杨东见苏玉良这就要走,连忙问道。

这么急吗?连女儿都不看了。

“不见了吧,做了省长没那么多个人时间了。”

苏玉良犹豫一下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您两个外孙儿,您也不见了?”

杨东笑着又问一句。

苏玉良闻言不禁想到两个小家伙,心里面有些更难受了,拽开车门,直接进去。

“滚滚滚,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