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听了杨东的这话,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杨东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仗着陈东河是你爹,是副省长,联合一些所谓的官家大少小姐通过入股公司的形式,拿了标,又吃了个饱。”

“但你想没想过,这种事一旦事发,会是个什么结局?”

杨东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陈斌。

陈斌脸色阴晴不定,这位陈少此刻也远远没有在薛红病房时候的那么淡然自若了。

“红旗区委区政府的新办公楼加上周边一切设施,最多也就两个亿,可前前后后投了五十多个亿,结果现在反而欠了很多尾款没有结算。”

“五十多个亿,你们瓜分的挺干净哈?”

杨东继续笑着,开口问着陈斌。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陈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只要他不知道,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够逼他承认。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副省长陈东河的儿子,而且是独生子。

他是特殊的,他爹一定会救他的。

还有他的几个合作伙伴,可是还有四九城的大家族子弟的,不管是果洪才,还是米天雪,都跟着自己吃了个肚子圆。

现在自己危险了,他们岂能不管不顾?

大家可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